行走台州 | 温岭虎头山观音寺

经过温岭市的中心大道,两边基本是平地,在接近客运中心的地方,忽然有一座葱绿葱绿的小山丘突起,像一颗绿珠一般吸引目光。投眼望过去,山上还生长着一座寺院,黛瓦黄墙,飞檐楼阁,端正有序,颇有美感。当然,寺院不是生长出来的,是建出来的,因为第一眼看过去这座寺院与周围的环境很和谐,感觉是“生长”出来的。

从看到,到走进,这中间隔了一年多。不是没有参观的愿望,实在是因为它离我的临时驻地太近了,认为随时都可以去,结果有空了的时间却去了稍远的一点地方。想一想,这也是人性的弱点之一,明明是可能拥有的却不以为然,那些远不可及的目标却朝思暮想。

这座小山丘叫虎头山,这个地名我很早就知道的,近些日子,乘着工作的方便,独自走了一趟,原来它的全名叫:虎头山观音寺,是宗教部门批准的宗教场所。因为背靠着山,无一例外地利用了山体斜坡来营造巍峨感。寺前有两尊大石狮把守,石狮后面的第一道平台上建的是辅助性用房,需要上到房顶才是观音寺的第一个大平台,这一层平台建有大殿,牌匾上写着是“观音禅寺”四个字。大殿的体量不小,虽然是新的仿古建筑,抬头看那些画檐雕栋的效果,还是看得出当时描绘施工时是蛮用心的,不过殿门紧闭,进去不得。在大殿的东侧还有一栋七个开间五个楼层的房子,最下面的两层看得出也是辅助用房,上面三层看得着像宿舍,果然第五层的长廊上挂着“客堂”的牌匾。这么多辅助用房,加上这么多间客堂,说明是为大型聚会准备的,但是所有的佛殿都是紧闭着,又为何故呢?

带着这个疑问继续参观,转到大殿后面,是一面岩石,面积不算小,藤草、青苔加泛红的岩石。第一眼看到这面岩石的时候,感觉到心间忽然怦动一下,激发了我的灵感,第一时间跳出一个想法:此处应有摩崖石刻。假如这面石头上刻上颇有禅味的书法,毫不夸张地讲,可替整座寺院增色三分。岩石西边,立有石碑,内容是讲寺院的渊源,感觉此石碑移至他处更好。

最上面一道平台上建的是主殿大雄宝殿,大雄宝殿的东边,并排建有名为“圆通宝殿”的大殿,透过窗户的花格望进去,里面供的是观音像,很高大。两殿中间的夹巷里,设有地藏殿。站在这一道平台上,朝南远眺,满眼的楼宇林立,城市气象。这里是一处不错的欣赏城市景色的地方。

关于虎头山,还有一段红色故事,我是通过《温岭日报》网络版获得的,就是烈士沈峰为保护老百姓不被土匪无辜打死而牺牲的事迹。虎头山村一度更名为沈峰村,假如在山上为他建一尊塑像或纪念碑亭,结合山丘的自然秀色以及现有的寺院景点,把它建成一处小型自然景区,特别合适。投入不会太大,基本条件都具备了,人文典故也有了,只需要整合提升一下就可以实现。连同上面提到的在殿后岩石上增加石刻的设想,这就当是我走读虎头山留下的小小建议吧!

行走台州 | 妙严寺

第一次去妙严寺,是一个晚上,也就是腊八节前一天的晚上,在那里提前喝了腊八粥。如果说缘分的话,这种与妙严寺的缘份当算是既贴近生活、又沐浴佛恩了吧!

由于是晚上,在寺内简单参观了一下院落,就返回了。返程路上,发了愿心:日后一定要选个晴朗的日子来好好地参观一下。过了一个春节,就在前不久,我来了。据记载,妙严寺始建于后晋天福七年(942年)。对于这个时间,我有一点点小小疑问,那就是后晋天福七年的这个后晋,是五代十国的后晋,也就是石敬瑭创建的后晋。它与东晋、西晋的这个晋,要迟近五百年。有关历史资料显示,后晋的管辖范围不包含现在的浙江全域。现在的全域,在五代十国时期,大概率是属于吴越的天下。那么,为什么对于一个不在管辖范围之内寺院建设时间记录成后晋的年号,而不是吴越的某个年号呢?难道说当时的这个地方是后晋的一个飞地,或者最初建这座寺院的僧人是从后晋过来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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郡守也是高人

《搜神记》作者干宝是晋代人,书中却收录了宋代四川人费孝先善卜卦的事,匪夷所思之余,亦见《搜神记》流传到后代,被人增补不少。好在都是些奇闻异事,多读一则也无妨。

且说孝先先生给做生意的王旻卜了一卦之后,说出的话很像是一句顺口溜:

教住莫住,教洗莫洗。一石谷捣得三斗米。遇明即活,遇暗即死。

前面两句是大白话,好懂。中间那句“一石谷捣得三斗米”,让人大费周章。最后两句也是让人心惶不安,什么是明,什么是暗?如果说白日是明黑夜是暗,岂不是必死无疑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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郭璞有医术

郭璞当然是一代名人,学问渊博,因为系统地整理了《葬经》被奉为风水地理界的鼻祖。《搜神记》卷三也连续收集了与他有关的四则故事。

四则故事中,第一则故事读后不禁令人哑然失笑,略施小计便将长官手下的婢女弄到了手。当然,婢女是他心爱的女人,否则不会施法术、造假象,对太守大人胡孟康全方位地来了个哄、骗、吓三管齐下,独将这位婢女救出困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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